僅僅這一點江湖氣,就足以嚇得中年男人劇烈一顫,眼中也浮現出恐懼之色。

看戲的唐宇不由得看了眼郭鈺琪,而後笑着示意郭鈺琪見好就收。

在中年男人面前蹲下,唐宇摸出煙遞過去一根,中年男人下意識的向後挪了挪,沒敢接煙,唐宇就自己叼上,點燃后笑容略顯憨厚的問道:「叫什麼名字?」

「我叫孫意。」中年男人見唐宇似乎好說話,並不像另外三個人那般目光如刀子一般,就壯著膽子說道:「大哥,我就是個給人跑腿辦事的腿子,您放了我吧。」

「放,當然放。」唐宇笑着噴出煙霧,「你放心,我們不隨便殺人。」

不隨便殺人!

這就像是殺豬的,說自己不隨便殺豬一般。

孫意臉色頓時更白,意識到這個似乎好說話的青年,其實也是個狠角色,他就連忙道:「大哥,玉佩你們都拿走,我當作什麼也沒看見,保證不說出去。」

秦素貞幾人不由得對視一眼。

坑裏的屍體,的確和孫意有關係。

搞不好那晚村民看到刨坑的人,就是這個孫意。

唐宇卻是一點也不意外,抽著煙說道:「我們當然是要把玉佩拿走,不然大老遠的跑來刨屍體為了什麼?不過我有些好奇你們從哪搞來的屍體,說吧,說出來我就放你走。」

孫意看看郭鈺琪幾人,猶豫一下后竟然不說話了。

「打眼了,真沒看出來你是個硬骨頭。」唐宇臉上浮現幾分讚賞之色,而後叼上煙從郭鈺琪手中拿過匕首,半個字的廢話都沒說,噗的一聲就將匕首插在孫意的大腿上。

鮮紅的血液,瞬間就冒了出來。「啊啊啊……」孫意痛苦嚎叫。

秦素貞三人大驚,沒想到唐宇竟然毫無徵兆的傷人。

「你幹什麼?」

秦素貞憤怒的拉開唐宇。

江湖中人不得隨意傷害普通人,這是六扇門給江湖中人定下的規矩。

要是執法隊捕快都無視這條規矩,那還有誰會在意?

「你個臭娘們敢管老子?」唐宇神色瞬間變得有些猙獰,伸手入懷摸出一把手槍,用力頂在秦素貞腦門上,殺氣騰騰的罵道:「別以為老子睡過你,你特么就能對老子指手畫腳。再特么敢管老子,老子一槍崩了你。」

秦素貞瞬間懵逼。

因為唐宇手中的槍,也因為唐宇說的話。

郭鈺琪和玄霸則是不由得看向秦素貞,心中只有一個疑惑,唐宇什麼時候把她睡了?

唐宇搶在秦素貞開口之前,扭頭對郭鈺琪打眼色,「給老子看好這個臭娘們。」

郭鈺琪雖然不知道唐宇搞什麼,但明白唐宇的意思,立刻上前將秦素貞拉開,還配合唐宇演戲,「嫂子,大哥腦子有問題也不是一天兩天的事情了,別和他一般見識。」

秦素貞沒說什麼,看了眼郭鈺琪,而後怒瞪唐宇一眼。

玄霸撓頭看着幾人,神情有些呆萌,完全搞不清楚三人的關係了。

「再特么的浪費老子的時間,老子就把你扔坑裏活埋了。」唐宇轉身看向都快要嚇死的孫意,瞪眼喝道:「說,屍體哪來的。」

「偷……偷來的。」孫意已經被唐宇表現出來的瘋狂,和六親不認的狠勁,嚇得全身都在哆嗦,一時間竟然忘記大腿被扎一刀的疼痛,也不敢再有絲毫僥倖心理,「山裏有死人下葬,我們就把屍體偷了過來。」

為什麼偷屍體埋在這裏?

秦素貞三人心中都由此疑惑。

不過誰也沒開口詢問,而是都不由得看了眼唐宇。

唐宇卻是勃然大怒,神色猙獰的將槍口頂在孫意的腦門上,噴著唾沫星子罵道:「你特么還真是個硬骨頭,死到臨頭還不說實話,真當老子不敢崩了你?」

秦素貞幾人有些不解,不明白孫意的哪句話有問題。 葉臨天微微點了點頭,堅定的說道:

「好,我一定會努力的。」

凌雪薇沉默了許久,心裡五味雜陳。

又過去了一周。

凌雪薇出院后,趙勝榮每天都往外院跑,不停的勸說凌雪薇與葉臨天離婚。

張口閉口便是對冷先生的誇讚。

凌雪薇,次次拒絕,長此以往,趙勝榮也失去了耐心,氣的頭暈眼花,每次都是罵罵咧咧的離開

葉臨天,也正式開始工作了,不過他的工作比較自由,一周上不了幾天班。

一大早,葉臨天趕去了於氏集團,陪於麗麗參加一場高層會議。

當於雲池看到於麗麗身旁葉臨天的時候,臉色瞬間拉了下來。

一旁的於麗麗自然覺察到了不對,警惕的看向葉臨天,沉聲問道:

「你又惹他了?」

葉臨天根本不以為然,冷冷的瞥了一眼不遠處的於雲池,搖頭拒絕道:

「那道沒有,他可能是羨慕我的實力,嫉妒罷了。」

噗呲!

聽到葉臨天不要臉的自誇,就連於麗麗這種舉止端莊的豪門大小姐,也是一個沒忍住,笑出了聲來。

「真沒見過你這種厚臉皮的人!」

於麗麗認真的看向葉臨天,細看來,眼前這個男人,確實挺有魅力。

長相極佳,實力強悍,給人一種強大的安全感!

葉臨天微微一笑,沒有再說什麼。

不遠處的於雲池都快氣炸了,既看不慣葉臨天,又搞不定他,臉都被氣歪了。

這兩人,一唱一和,是在看他的笑話嗎?

一想到,前陣子,在熙悅莊園,丟盡顏面之事,加上,趙強突然叛變,威脅自己的那件事,於雲池心底的怒火,再次被點燃,氣的五官開始扭曲起來。

該死!

該死!

葉臨天……

我一定不會饒了你!

還有凌雪薇!我一定要佔有她!讓她成為我的奴隸,在我的胯下受辱!

會議整整持續了兩個小時,會議結束后,辦公室里的人,陸續離開了。

於雲池與於麗麗一前一後走出了會議室。

忽然,於雲池停下腳步,臉上布滿虛偽的笑容,滿臉奸詐的說道:

「妹妹,晚上有一個重要的飯局,需要你去參加。」

於麗麗眉頭一皺,警惕的問道:

「我怎麼沒有收到聽通知?」

於雲池微微一笑。

「父親派我來通知你,今晚,省城趙少爺親自邀約,趙家一直有意與於家聯姻,父親特意派你去參加,也是和趙家一個意思。」

於麗麗思慮了片刻,雖有些不爽,還是迫於壓力答應了下來。

「行,我知道了。」

說著,於麗麗踩著十幾厘米的高跟鞋,霸氣的離開了。

葉臨天則是跟在於麗麗的身旁,隨身保護。

可是,於雲池卻跟了上去,攔住了葉臨天的去路,滿臉姦邪的說道:

「葉臨天,聽說你老婆是三江第一美女,不對,現在應該是是三江第一蕩婦,說起來,我真想嘗嘗,蕩婦的滋味。」

說著,於雲池露出了一抹猥瑣的笑容。

葉臨天眉頭一皺,臉色瞬間拉了下來,冷冷的問道:

「你想做什麼?」

於雲池攤了攤手,爽朗的大笑了兩聲。

「倒也沒什麼,只是想請你老婆吃個飯,然後交流一下感情而已。」

「我葉臨天,最討厭被人威脅。」

一瞬間,葉臨天的眼底,浮現出了滔天殺機。

於雲池渾身一震,顯然是被葉臨天的眼神嚇到了。

這傢伙,不過是一個沒有家族傍身,在凌家人手裡討生活的廢物罷了。

怎麼會有如此強大的氣勢!

愣了幾秒鐘后,於雲池臉色通紅,惱羞成怒,挺直腰板,大聲嚷嚷道:

「葉臨天,我就是威脅你!那又怎樣,我可是於氏集團的總經理,你一個廢物,難道敢在這裡打我不成!」

「我……」

砰!

一句話還沒說完,葉臨天的拳頭,已經落在了他的門面。

咔嚓!

伴隨著一陣骨頭斷裂的聲音,於雲池的慘叫聲響徹了整棟大樓。

「啊啊啊!混蛋!你竟然敢打我!」

「啊啊啊!我的鼻子,我鼻子!血……有血……你這個混蛋!我一定要殺了你!」

於雲池,仰著臉,握住不斷向外冒血的鼻子,咬牙切齒的大罵道。

一旁的助理,也被這血腥的一幕,嚇傻了,急忙沖了上來,拿出紙巾幫於總,處理著傷口。

「於總!於總!」

助理顯然被這陣勢嚇到了,指著葉臨天的鼻子大罵道。

「放肆!葉臨天,你居然敢毆打於總,真是反了天了!」

「太猖狂了!你不過是副總身邊的一個保鏢!狗仗人勢的東西,居然敢在光天化日之下,打傷於總,我看你是不想活了!」

葉臨天聳了聳肩,冷笑了一聲,淡然說道:

「是他自己太賤,非要找打,我不過是滿足他的需求罷了,何錯之有。」

「還有……」

葉臨天一步向前,一旁的助理快要嚇傻了,急忙擋在了於總面前。

見狀,葉臨天冷笑了一聲,看著滿臉是血的於雲池,威脅道:

「你最好不要打我老婆和孩子的主意,如果你不想體會生不如死的滋味。」

冷冷的放下一句話后,葉臨天轉身離開,追上了於麗麗。

於麗麗雖已走遠,但集團的眼線,早就把大廳發生的事情彙報給了她。

此刻,於麗麗坐在車裡,見葉臨天神色自若的坐進車內,滿臉疑惑的問道:

「好大的膽子,你竟然在於氏集團,打傷於雲池,你不知道於家在省城的地位嗎?」

葉臨天淡然一笑。

「我自然知道。」

「你做事從不考慮後果嗎?」於麗麗眉頭緊皺,似乎對葉臨天的魯莽行為有些不滿。

葉臨天扭頭看向了於麗麗,淡然說道:

「我做事從不考慮後果,再說是他自己犯賤在先,主動要求我打他,我只是滿足了他的需求罷了。」葉臨天氣定神閑的說道。

於麗麗的臉色有些難看,不過,她的心裡依舊有些暗爽。

於雲池這個人桀驁不馴,從沒栽過這麼大的跟頭。

如果沒記錯的話,這已經不是他第一次,栽在這個男人手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