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所畏懼中帶著調皮。

永遠笑對前路荊棘。

「這歌唱的,真有感。」

有些口齒不清的讚歎聲在身旁響起。

趙欣雅怔了一下,怎麼聽著是唐宇的聲音呢。

她疑惑的扭頭看去,沒想到真的是唐宇,就不由得又是一怔,「你怎麼來了?」

「我過來湊個熱鬧?」唐宇說話之所以有些口齒不清,是因為正在吃果凍,還將最後一個遞給趙欣雅,而趙欣雅搖頭沒有接,他就自己給吃了……感覺很不錯。

「你以什麼身份?」趙欣雅急忙追問,見唐宇吃著果凍看著唱歌的鄭晴晴,就不爽的踩了唐宇一腳,「狗東西,有那麼好看嗎?小心看眼裡拔不出來。」

「拔不出來的是眼中刺。」唐宇一臉穩如老狗的微笑,可心中卻是倒吸一口涼氣,下死手……不對,下死腳啊,腳丫子都要踩扁了,真的好疼。

「問你呢,你以什麼身份來參加公司的團建?」趙欣雅身子前傾一聲,在唐宇耳邊道:「你別暴露咱倆的關係,我不想被鄭總特殊照顧。」

「我今晚過來和你沒關係,是來拔眼中刺的。」唐宇笑著看了眼趙欣雅,而後目光越過趙欣雅看向走來劉明軒,笑著頷首致意。

雖然光線昏暗,可劉明軒眼底閃過的那一抹譏諷之色,並未逃過他的雙眼。

他不是在和趙欣雅說笑,他的確是來拔眼中刺的。

眼睛里讓他不舒服的那根刺,就是劉明軒。

因為劉明軒就是花錢雇傭三個小徒工,砸他公司的幕後主謀。

當甄興隆在電話里說出劉明軒這個名字時,他倍感意外,因為在那之前他就沒有懷疑過是劉明軒……泡妞各憑本事,還不至於背後玩這麼髒的手段吧。

可惜他高估劉明軒了。

情場失意,就玩髒的。

不僅渣,還很狗。

「唐先生,沒想到這麼快就又見面了。」劉明軒笑著伸出手,看上去比唐宇還要斯文,主要是戴上了一副無框眼鏡,平添幾分文雅氣息。

唐宇笑著和劉明軒握手,「我今天沒什麼事情,就過來湊個熱鬧。」

「真羨慕唐先生的這份悠閑。」劉明軒臉上笑容更濃,公司都被砸了,今天當然沒事情可做,呵呵,明天新桌椅就應該到了吧,晚上再砸一次,讓你天天都無事可做。

「第二次見面了,老熟人,來,干一杯。」唐宇自然而然的拿過趙欣雅手中的香檳杯,主動和劉明軒碰杯,而後一飲而盡。

劉明軒臉上笑容瞬間減淡,之前是吃趙欣雅吃過的飯,現在是用趙欣雅用過的酒杯,這對他是挑釁,一而再的挑釁,他心中恨意更濃。

這時唱完歌的鄭晴晴笑著走了過來,「劉總監,到你的歌了。」

「不好意思,先失陪一下。」劉明軒臉上恢復笑容,對唐宇點了點頭就快步上台。

至於他唱的是什麼歌,不重要。

反正唐宇他們三人沒去聽。

「唐總,您好。」鄭晴晴笑著和唐宇握手,而後疑惑的看了眼趙欣雅。

其實她早就知道唐宇和趙欣雅的關係,畢竟之前趙家棄婿的事情在溪海鬧得沸沸揚揚,只不過她公私分明,以為唐宇和趙欣雅早就沒有關係了,就把趙欣雅當成市場部總監看待,並未在工作中針對過趙欣雅。

可現在看來,二人似乎並不像之前傳的那般分道揚鑣了。

「歌唱的好聽,不出道做歌星可惜了。」唐宇雖然是和鄭晴晴握了手,可隨後就笑道:「趙總監知道我的身份,瞞不住的。」

一句話,他就賣了趙欣雅。

可隨後他就笑著看向趙欣雅,「鄭總早就知道你是誰,只是一直裝糊塗。」

又一句話,他把鄭晴晴賣了。

兩個女人沒想到對方都知道自以為的秘密,都是不禁的苦笑著搖了搖頭。

「不過呢……」唐宇笑著來到趙欣雅身旁,還伸手攬住趙欣雅的腰肢,「鄭總,今晚我只是趙總監的老公,趙總監帶家屬來團建,沒什麼問題吧。」

鄭晴晴配合的點頭道:「當然沒問題。」

台上唱歌的劉明軒,突然有些走調。

因為他看到唐宇攬住趙欣雅的腰肢了,而趙欣雅滿面笑容,絲毫沒有拒絕之意。

他心中恨意飆升,因此導致走調了。

「咦,這位是……」

有幾個漂亮的女員工過來敬酒,看到唐宇親昵的攬著趙欣雅,都是吃驚不已。

趙欣雅笑著介紹道:「這是我老公,唐宇。」

老公?

聽到這兩個字的人都是滿臉不敢置信。

沒想到趙欣雅竟然真的已經結婚了。

那一直追求她的劉明軒,知道嗎?

天啊,她老公突然出現,該不會是專程來警告劉明軒的吧。 在此期間,張凡一直沒有出手,袖手看着。

心裏在納悶:沈茹冰這是怎麼了?怎麼會雇這麼一伙人來?

不會吧?

以沈茹冰的檔次,以她的眼力,斷然不會雇這種人來的!

那伙人砸了車,餘興未盡,拿張凡打起趣來:

「小子,定位不準啊!開這種破車也敢裝逼!」

「叫你裝!這回好了,連車也開不成了,打電話給廢品站叫他們來收廢鐵吧!」

「哈哈哈……」

他們放肆地狂笑着,圍攏著張凡,指指點點地嘲諷。

「你們砸完了?」張凡輕聲問。

「砸完了,怎麼着?」

「既然敢砸,那就說說你們是什麼人吧?」張凡又道。

「砸個車算什麼?惹翻了我們,把你也一齊砸扁!不瞞你說,我們是金蟾幫的!」

「金蟾幫?」

張凡重複了一句。

「對,金蟾幫,你小子是外地的嗎?省城裏你打聽打聽,上到市長,下到要飯的,哪個沒聽說過我們金蟾幫的大名?」

「名氣很大是嗎?」張凡皺眉道。

「草!知道名氣大還不趕緊滾?」

張凡咬了一下下唇,淡然道:「要是別人,我還就不打了。我今天打的就是金蟾幫!」

隨着一聲冷笑,伸手抓住帶頭砸車的那個。

那傢伙並沒把張凡看在眼裏,當張凡抓住他衣領時,他反腕抓住張凡手腕,使了一個擰藤招,肘上一翻,要把張凡手腕扭斷。

草!

這不是蚍蜉撼樹、螞蟻吞象嗎?

張凡冷笑一聲,小妙手輕輕握住對方手腕,向下一聳!

骨節脫落!

胳膊拉長了!

長過膝蓋,長到了一個可怕的長度!

那傢伙眼睛發直,眼珠子凸出,來不及哼一聲,疼得暈了過去。

張凡鬆開手,將那人放倒在地上,抬腳照襠一下,毀滅性的一腳。

旁邊的眾打手見張凡身手厲害,但也沒有厲害到讓他們的程度,因為他們人多,手裏還有家什,眼前只有一個對手,還是不秒秒鐘廢掉的節奏!

「打他!」

有人喊了一聲。

眾打手眼睛一圓,獸勁上來,掄起拳頭、鐵條,還有人掏出匕首,紛紛向張凡襲來。

換了一個別人,眼下就是死期了。

張凡有點心煩:抹地,不想晦氣見血,你們偏要找死爭作殘疾!

那就別怪我手狠了!

「呼!」

帶着風聲!

小妙手向四周劃了一個圈。

這半秒之內,小妙手上下翻飛,做出了十幾個動作。

十幾個動作,都做到了打手們的臉上。

這回,張凡是專取上三路。

力道夠足,招招見血!

沖近身的七、八個黑衣人受到重擊,如割草一般,倒在了地上。

不僅僅是被打倒那麼簡單,他們臉上大多丟了點什麼!

「啊呀!耳朵呢?」

「媽呀,不好了,我鼻子沒了!」

除了耳朵沒了,鼻子沒了,還有兩個人的頭髮被揪掉一大片!

這是什麼手啊!

那隻手,像是刀!

打手們的臉像是豆腐啊!

太可怕了!

這是什麼打法!

這些人都是金蟾幫的骨幹,幫齡少說也有兩年了,經過的戰陣也不少了,可以說是打遍省城無敵手,而眼下到底是怎麼回事?

眼前這個人……

眾打手疼痛劇烈,心驚膽裂,睜著快被閃瞎的眼睛,懷疑地看着張凡。

那些沒被打倒的,一步步地向後退。

「不想死的,不想殘的,都給我跪好!」張凡輕聲地道。

聲音雖然低,卻包含着無窮的迫力!

那是由血而鑄造成的迫力!

地上,星星散散斷掉的那些殘缺器官,彷彿給這聲音增加了詳盡的詮釋:跪與死,擇其一!

強者就是強者,強者的威力在這一刻盡情彰顯!

弱者就是弱者,被碾壓是你的常態!

他們極不情願,金蟾幫的人跪過誰呀!

不過,不情願是一回事,保全性命是另一回事,活着是最大的哲學!

這些人還是在一秒鐘之內就做出了英勇的決定:跪下沒商量!

他們沒有一點尷尬,非常情願!

因為強力往往能激發出潛在的奴性。

奴性一旦被激發出來,人就成了狗:沒有尊嚴,沒有面子,叫他吃排泄物他都感恩戴德強者的不殺之恩!

齊刷刷,三十多人,跪倒在地上。

路過的人很詫異:這是怎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