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個長隨門房也好。」

「門房長隨?如果那樣做到老也沒得官袍穿。」岑國璋知道大舅的用心,故意說道。

「益伢子,你稍微保舉下,官職不就來了嗎?我們要求不高,九品就好。」唐大舅諂笑說道,其餘兩位舅舅也腆著臉嘿嘿地笑着。

「還要求不高,九品就好!上回老師昱明公下札子在潭州招募楚勇,我早早寫信回來,叫你們動員族裏的子弟踴躍參加。結果呢?一個都沒有。現在看着眼紅了?」

「岑家族裏這幾位的官帽子,除了秀吉,其餘幾位,都是跟着我老師翻越武功山,直取吉春,下洪州,腦袋別在褲腰帶上換來的。「

唐大舅訕訕地說道:「聽說要去打仗,族裏的青壯都怕丟了性命。」

「是啊,家裏都有老有小的,丟了性命就全瞎了。」

岑國璋嘿嘿一笑,然後冷著臉說道,「你們唐家的青壯上有老下有小,我們岑家的子弟就沒有老小了?怕吃苦怕丟性命,就用心讀書,考舉人中進士,我還得叫他一聲老爺。沒有這個命,就老老實實地別着腦袋賣命!」

「都是親戚,機會我也給了,大家都一樣,」岑國璋指了指聚在那裏,被岑家族人和鄉鄰親戚們圍着的幾位有官身的岑家人,「結果他們抓住了,你們沒抓住,怨得誰?」

接連幾天下來,天天宴席聚會。昔日同窗舊友,紛紛上門來攀交情。縣裏的知縣、鄉里士紳,都上門來拜訪。

其中很重要的一件事,就是請族老,把施華洛和大姐兒岑嘉霓分別以妾室和大女兒的身份,錄上族譜。

接着就是去鄰縣萍水縣,拜訪老丈人董舉人。岑國璋過幾天就要去辰州府赴任,想請老丈人多多照顧留在宜山老宅的玉娘。

看到成了材的女婿,董舉人笑得都能看到喉嚨眼了,滿口答應下來,當即派出他的三姨太和二媳婦,玉娘在娘家時關係最好的兩位,去岑家幫忙照顧。

又待了五日,岑國璋告別玉娘、大姐兒和俞巧雲,帶着施華洛和白芙蓉,一干屬下以及新募的兩千楚勇,坐船前往辰州城赴任。

什麼?打仗不能帶妻妾?岑大人可不是去打仗,他只是去辰州城赴任。

思播土司這些年反反覆復,上月叛,這月附,下月又翻臉。前些日子思播土司又幡然悔悟,向朝廷遞交了「反正歸附書」。

朝廷也不好正式下達平叛令,但各項事宜繼續有條不紊地進行着。這一次,皇上和內閣是下了狠心,要徹底解決這個毒瘤。

所以岑國璋真得只是去辰州府上任,順便代表撫院宣撫苗區的百姓和土司。

7017k 說完他就跑,很有心機的跑到了奚淺的身後

不跑不行啊,他又自知之明,自己干不過。

九吟在奚淺的身後,對着風拂月露出了一個挑釁的笑容。

風拂月差點暴起,媽的,現在隨便什麼小爬蟲都可以挑戰他了嗎?

「略略略略~」

九吟還不知收斂,繼續做着鬼臉。

奚淺覺得他太過嘚瑟,還沒開口阻止,他就被風拂月給拎走了,確實用拎的。

「這麼和不著調的丑東西,會拉低你的格調,奚淺丫頭,我去給你教訓教訓他!」

傳到奚淺耳朵里的,就只有這句話。

奚淺嘴角微抽,敢情還是為她好了?

下一瞬,幽熒帶着小白小玉兒和烈焰,還有風馳,從明心空間里出來,落在甲板上。

「幽熒,你們……」

「我過去看看。」幽熒挑眉,哪怕九吟再不著調,也輪不到別人動手。

奚淺明白了她的意思,失笑,「去吧。」

別人可能沒分寸,但幽熒不會。

她很放心。

幽熒幾個化作一道流光消失。

然後,緊接着,甲板上又出現了四個妖獸!

正是朱雀他們。

「女主人,我們也去湊湊熱鬧,回見!」朱雀對着奚淺揮手,然後扯著玄武他們離開。

奚淺連反駁的機會都沒有,只能無語的笑了。

「段時間內,這場熱鬧肯定沒完。」她看着封瑾修道。

封瑾修眉宇都沒動一下,他繼續給奚淺泡茶,動手十分悠閑,「沒事,讓風拂月受一點教訓也是好的。」

這話如果被風拂月聽到,下一刻絕對嘔死。

奚淺說的沒錯,這熱鬧,很久都沒停下來。

反正,他們到了玄天宗,幽熒她們一個都沒回來。

知道沒有出事,奚淺和封瑾修都沒管。

妖獸還有一個修鍊方式,就是不停的挑戰。

對她們是有好處的。

「拜見上尊!」

封瑾修從靈舟上落下來,玄天宗門口的修士,無論是誰,全部整齊劃一的拜了下去。

「嗯。」他淡淡的點頭,回身看着奚淺,忍住伸手的衝動。

待奚淺落在他的身邊,兩人才並肩離開。

但饒是這樣,玄天宗也炸啊!

炸得大家回不過神,所有人炸得七葷八素的。

原來,玄天宗那個捕風捉影的傳聞是真的。

上尊大人的身邊,真的有一個風華絕代的紫衣女子。

「不過,那女子修為雖然才合體初期,但氣勢可不能小看啊,剛才我不經意的和她對視了一眼,神魂突然下意識的凜了一下!」這是對危險的感知。

旁邊的人震驚,「你認真的嗎?你不是合體巔峰?」

「我是啊,但我能確定,我感覺沒錯。」

「還有,你們不覺得她恨眼熟嗎?特別是眉宇間的紅蓮印記!」

「……我想我可能知道她是誰了!」

「是誰?!」

「鳳家小公主,月神族的小少主!」她見過兩次的,雖然隔得遠,但也能記住一點氣息。

「!!!」

奚淺不知道,只是一個照面,就被人認了出來。

此時,封瑾修帶着她,兩人去見了一下玄天宗的宗主:伏清遠!

「見過宗主!」奚淺拱手,行了個晚輩禮。

「不必多禮,本來你的這個禮,應該是弟子禮的。」伏清遠嘆氣。

十八年前說過的,結果,她還是沒能來玄天宗。

「可能是我和玄天宗沒緣分吧!」奚淺輕笑。

伏清遠揮手,「說的也是。」

他眼裏露出意味深長的意思,沒有弟子緣,還有其他的緣嘛!

在伏清遠的大殿裏呆了一會兒,奚淺和封瑾修就出來了。

現在,封瑾修送她去劍道峰!

六姐在那裏。

「拜見上尊!」

劍道峰的弟子原本腳步匆匆的,突然看到了封瑾修,也不忙了,激動的拜了下去。

「嗯,你們這是?」封瑾修揮手,用靈力托起所有人。

上尊和他說話了?

那弟子暈乎乎的,但還沒忘記回答封瑾修的問題。

「回上尊,劍道峰今天有擂台賽,劍道峰新晉的天才,冰屬性的劍道變態,在和上一屆的天才決鬥!」

新晉天才?變態?

奚淺眉頭微蹙,「這位師兄說的,可是玉晚煙?」

「啊?你是?」突然被一個舉世無雙的人叫做始終,那人依舊暈乎乎的。

「在下是明奚淺,請問師兄剛才說的人,是她嗎?」

「……是她,玉晚煙,就是她!」

「多謝告知!」奚淺拱手。

回頭看着封瑾修,還沒說話,封瑾修就帶她去了擂台所在的地方。

留下了一臉震驚懵逼的人。

「夜微曦!夜微曦!」

「加油!夜微曦,我支持你!」

「支持夜微曦!」

「支持玉晚煙!玉晚煙加油!」

一踏進擂台所在的地方,嘈雜的聲音撲面而來。

替玉晚煙加油的聲音很少,依稀夾雜在替夜微曦加油的聲音里,如果不仔細聽,還不太好聽出來。

「等等,我們看看再說!」奚淺拉住了封瑾修的衣袖。

他偏頭,視線落在那隻瑩白如玉的手上,眼角浮現起點點緋色。

他幾不可見的點頭,拉着奚淺,突然就出現在擂台後方的三層小樓頂樓。

正中間的房間,奚淺現在窗口,可以更好的看見下面。

「這是你的地方?」她看向封瑾修。

「嗯,算是。」至少這個房間是他的。

「……」

奚淺收回視線,看向擂台,現在的擂台上,左右兩邊各佔了一個人。

左邊的是玉晚煙,右邊的應該就是夜微曦了。

玉晚煙臉色蒼白,嘴角掛着血跡,身上冰藍色的法袍有點破損。

反觀對面的夜微曦,全身謀完好無損,她一身鵝黃色的紗裙,端的是溫婉可人,如雲似水!

臉色尚可,氣息也沒亂。

玉晚煙是分神後期,夜微曦的實力,是合體初期。

嘖嘖,越階對戰啊。

「怎麼了?」封瑾修沒看擂台,他坐在房間里的圓桌後面,在擺弄茶具。

發現奚淺氣息有點波動,他放下茶壺,問了一下。

奚淺搖頭,依舊看着下面,「我六姐要吃大虧啊,人家不僅修為高強,還是朵陰著來的聖潔白蓮花!」

瞧瞧,那雙眼睛裏,盛滿了無辜和楚楚可憐,甚至還有兩分悲天憫人的味道。

。 抱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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