硃砂微微一頓,應了聲「哦」。

喉嚨里一句「你去我床上睡」的話語,也是被憋了回去。

看着硃砂起身走人,在兩人擦肩而過之時,白季忽然問道。

「明天一早我就回去了,你要和我一起么?」

如今一切塵埃落定,白季也當然看得出這少女的不凡。

能拐騙走她,自然再好不過……

硃砂聞言,下意識地有些不由自主的心動。

然而她的目光又看向了某個方向,那是海面的方向,在那個方向上,有一個叫做玉撅子島的海島存在……

那上面,有吸引著自己的東西存在。

「不。」

「哦~」

雨聲漸漸停了,白季也心情愉快地哼著小曲,修繕好了自己臨時所住的側屋屋頂。

在晨光撒下第一縷光輝之前,白季牽着馬,離開了這暫住了一夜的小鎮。

在其後,一位穿着一身如今已經有些不合體麻衣的少女,在清晨的微風中瑩瑩而立。

而在小鎮另一頭的碼頭處,一艘掛着「明玉堂」旗幟的小船,悄然抵達……

7017k 臘冬,再過倆周便是春節。

最近來診所看風寒的人特別多,顧汐這邊要去錄環亞的健康講座,那邊又去霍家治療那倆婆孫,在診所的時間越來越少。

她以前常在的時候,空閑得有時間看醫書。

現在她少在了,倒是很多街坊鄰里來問她為什麼不在。

楊倩向那些叔叔阿姨、公公婆婆解釋了一次又一次,近倆天他們終於「廣為相傳」了,知道顧汐現在事業繁忙,還成為了環亞集團聘請的榮譽講師,都在誇獎她本領。

汐姐被誇,楊倩就四捨五入,當成自己也被誇了,心裏特別自豪。

今天,她掰着手指頭數了又數。

嗯,她已經七天沒有看見葉教授出現在這裏了。

葉教授喜歡汐姐,楊倩心裏清楚。

她心裏「喜悅」葉教授,葉教授卻不知道。

最糟糕的是,那次她陪葉教授去聽音樂會,暴露了她傻二姐的本質,想必現在在葉教授心裏,已經被拖進了「黑名單」。

像他這種長得帥而且性格又那麼溫和有禮的醫學界傑靈,又怎麼會喜歡她這種傻乎乎腦子空空的小護士?

像汐姐那種個性溫軟卻堅韌不拔、而且還有一手好醫術的女子,才配得上他吧?

「葉教授今天會出現……葉教授今天不會出現……」

楊倩一邊數着筆殼一邊喃喃自語。

有人來到了面前,她才後知後覺。

「您好,請問您是來看病……」

楊倩一抬頭,後來的「嗎」字,咕嚕一下地,吞回了肚子裏去。

剛剛她心心念念的那個男人,現在就站在她的面前。

近在咫尺!

那麼近的距離,她剛才念念叨叨的話,他豈不是聽得一清二楚?

楊倩這張厚臉皮刷地一下,竟然說紅就紅了。

為了掩飾自己的慌亂,她咧起嘴巴笑。

她的眼睛不大不小,像倆棵標準的杏仁,笑起來的時候會眯成一條縫,看着莫名地可愛。

「葉教授……你怎麼來了?」

葉舒對她溫和地笑了笑:「我今天休息,過來看看有沒有什麼需要幫忙的,小汐最近應該特別忙,她要是有什麼病人看顧不過來,我來看。」

看他這一切正常的模樣,剛才應該沒有聽見她在念着他吧?

楊倩心裏慶幸,同時也有一點點難言的失落。

明知道葉教授會過來,無非是為了汐姐。

但她的心還是有點酸酸澀澀的……

不過楊倩也是老實不客氣的,她認真想了想:「住大街口那個老婆婆據說風濕病又犯了,昨晚一夜都沒睡好;樓上五層b梯獨居的張阿姨最近老犯心悸,想去大醫院卻又懶得預約;還有……還有對面商鋪老闆的丈母娘,她說自己每天起床都很頭暈,但過了一會兒又好了,她捨不得花女婿和女兒的錢,怎麼勸都不願意去看病,葉教授要是願意,可以免費為他們義診一下,汐姐平日裏也沒少做這種事情,她要是知道你跟他一樣那麼妙手仁心,肯定會對你加分的!」

葉舒聽到後面,禁不住嘴角上揚,笑了笑。

楊倩看傻眼了,怎麼會有一個男人連隨便一笑,都那麼的迷人呢?

「葉教授,你笑什麼?你覺得我說得不對嗎?」

葉舒脫下身上那件卡其色的毛呢外套,輕車熟路地進入醫生診室,取過一件白大褂,穿上,又拿起放在桌上的藥箱。

「走吧,帶我去給他們看診。」。 都說人怕出名豬怕壯,現在的夏雨玥就是加此,本來她只想要好好的工作,偶爾地有空餘的時間動動筆杆子寫寫東西。她的本意並不是要刷存在感亦不是要標新立異,純粹就是要舒展一下情懷同時放鬆放鬆工作上的壓力,不受他人干擾地生活。可惜這樣純單的想法也沒有如她的願,工作之餘常常會有同事有意無意地打聽關於她的一切,開始她只是一兩同事這樣還可以權當做玩笑,一笑了之。可是久而久之三天兩頭總是有人來旁敲側擊的東拉西扯的打聽,就會讓人不勝其煩。但又礙於同事的情面並且她也不是輕易與別人撕破臉的性情溫和的人,不得不應付,要應付就必然會浪費時間也會浪費情感。多了之後確實有些心累不想應付任何人,於是就會有人說她自以為是、清高,看不起人,讓她真真的覺得為難。

這天才下班,又在醫院門口遇見正對著自己笑的李鐵,他一如往常正倚靠在他的坐駕旁邊,手裡拿著一根煙(生意場上的人好象都習慣性煙與酒,只不過有的人可以把握度,有的人不可以)。還是一貫的打扮,碎平頭,白色的襯衣,下邊搭配的是淺色的西褲,靜靜地看看前方。讓一群經過的年輕女孩們忍不住偷偷多看幾眼,可他的眼裡、心裡只有夏雨玥,對於其他人愛慕的目光從來都是視而不過!

才一看到夏雨玥出現,他就展示出迷人的笑朝夏雨玥迎過來,又是一個大大的擁抱。夏雨玥對於這樣的在眾目睽睽之類的熊抱依然是感覺到特別的不自在,於是在李鐵的懷裡扭動著說:小樣的,快把你姐給我放下!

李鐵並沒有放手,故意繼續摟著她在她耳邊輕聲笑著說:你不是說我們是好閨蜜嗎?難道說閨蜜之間擁抱一下不是特么的正常嗎?

夏雨玥惱怒的說:信不信我一腳踢殘你,沒看到大家都在盯著我們看嗎?每次都玩重樣的真沒勁,你就不能弄點別的花樣嗎!

李鐵半開玩笑的曖.昧的拉長聲音說:別的花樣!難道說你是希望我有更進一步表現?來個舌吻不成?

從來都是自己以閨蜜為借口占他的便宜、耍他,沒有想到現在卻是被他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整治一番!真是搬了石頭卻是砸了自己的腳,被他反駁到沒話可說!只好瞪他一眼嘟嘴威脅說:你敢吻試試看。

李鐵對夏雨玥一直是愛慕之心不改,做夢都盼著有一天能抱得美人歸,只是做夢歸做夢,面對生龍活虎的她也只是有賊心卻沒有賊膽。偶爾與她打打嘴仗還行,真正的實際行動卻輕易不敢出手,現在也是一樣的,雖然心有不甘也不得不放開正對自己吹鬍子瞪眼的她。

這幾天正為牽線搭橋的事被大家搞到心煩意亂,一直想要找機會找個朋友來好好傾訴傾訴,現在李鐵及時雨一般出現正好可以做自己煩惱傾訴的垃圾桶。於是即時把這些時間的煩惱一股腦倒向了李鐵。

李鐵在剛看到夏雨玥回國的時候依然是孤身一人時就在心裡想,要不要鼓起勇氣對她說:讓我做你的男朋友吧!只是從目前的情況看,夏雨玥的意思還是如大學時代一樣,對自己完全不感冒,還整天姐們姐們地稱呼自己,讓他完全沒有信心!不過他又相信日久可能會生情,所以又如大學時代那樣,做起了夏雨玥的好閨蜜。他的希望是有朝一日可以從好閨蜜直接升級為最親密的愛人,所以一直堅持不放棄。而現在夏雨玥找他訴煩惱,還正好合了他的意,於是李鐵開玩笑道:要不要我犧性美色暫時客串一下你的男朋友?

夏雨玥見李鐵這樣說,長長的睫毛一閃,更是傷心與煩惱:連你都這樣,太讓我失望了。

李鐵知道夏雨玥又以為自己在調笑她,只好雙手搭在她的肩膀上一臉嚴肅正式道:要不你要我怎麼樣,把來找你介紹朋友的同事爆打一頓,告訴他們你不喜歡他們插手自己的私生活?還是別的什麼?

讓李鐵如此假裝義正詞嚴地一說,夏雨玥終於展顏露笑:也不是啦,就是心煩來找你訴訴心事而已。

李鐵:不過說實在的,你也老大不小了,要是自己找不到合適的,就讓別人幫忙牽線有什麼不可以?或者是你想上象非誠勿擾這樣的節目去相親?在全國範圍內尋找夢中情人?

夏雨玥擂一拳李鐵,不滿地說:去你的,你才需要上電視節目相親呢?你比我還大好不好?自己都不知道著急,就知道八卦別人。

李鐵一臉的無奈,攤開雙手搖搖頭:我也著急啊,可沒有遇到心儀的對象我能有什麼辦法!不過還好我是男生,你沒聽說嗎?四十歲的男人還是可以取二十歲的女孩兒哦,並且還滿常見的。你不要告訴我四十歲的女人也可以和二十歲的男生結婚吧?

夏雨玥撇撇嘴說:也會有好不好,你看看伊能靜與秦昊,王菲與謝霆鋒,還有麥當娜每一個男朋友都是小男生,還有法國現任總統的妻子也是比他大十多歲的好不下好。

李鐵揶揄她:是是,好多女生嫁給了小男生,只不過你會喜歡小男生嗎?是誰說的,二十幾歲的男生就和十來歲的初中、小學生一樣幼稚、可笑靠不住!

從來不肯認輸的夏雨玥:本來就是好不好,難道說你不覺得你自己也很幼稚嗎?自己的大事都沒解決,去八封別人婚嫁!還是趕緊找個好女生結婚吧!估計這麼久不敢回家就是怕你媽催促吧!現在的你才是解決人生大事迫在眉睫。

李鐵知道說不過她,只好承認:我也想找個相愛的人結婚,好好經營生活,可我一直努力也沒有找到,我有什麼辦法?總不能讓我到街頭隨便找一個女孩拉著她問要不要和我結婚吧?

夏雨玥繼續捉弄他:既然著急,那你上相親的電視節目好了,象你這樣多金、帥氣的青年才俊必定會是搶手貨。沒準第二天就會有許多女生排著隊等著與你約會呢!

李鐵點點頭自信滿滿地說:那是自然,我在電視機前一站,估計要帥氣到爆棚,第二天我的酒吧必定是會被擠到水泄不通不可。

夏雨玥羞他:真不謙虛,隨便給點顏色你還真打算開染房了。

李鐵:那是當然,這叫物有所值,還叫節約資源,總不能你給我顏色我還當彩虹玩吧,我又不是小孩子。

夏雨玥不想和他廢話,想來想去也找不到更合適的人選,還是轉回主題與他商量:要不你以後都到我們醫院門口接我下班好不好?從明天開始,連續一周,估計你出現一段時間以後再也不會有人找我介紹對象的啦。

聽夏雨玥這樣說李鐵心裡早就樂開了花:剛才我就說讓我臨時客串一下你的男友來著,還不樂

意。絕對沒有問題,為朋友願意兩脅插刀。

夏雨玥呵呵冷笑兩個聲:兩脅插刀誇張了點,不是插朋友兩刀就相當不錯的。

李鐵挺直脊樑「啪」地立正,然後舉起右手敬了個禮特正式道:從明天開始,我下午五點半定當準時在你們醫院門口恭候尊貴的夏大醫生你下班。

夏雨玥不滿的拍掉他敬禮的手:別弄得跟宣誓似的。

李鐵繼續嚴肅的說:我發誓,絕無半句虛假!

夏雨玥:發什麼誓啊,你把誓字拆開來看看,不就是打折的話嘛,所以你還是別發誓的好。

李鐵笑嘻嘻的:那可不行,咱們玥兒交代的任務,我李鐵定誓死完成任務!要不要我回家向我們老頭子要輛賓利來炫耀一下順道也可以裝飾一番?

夏雨玥瞪眼警告他:差不多就行了啊,我可不希望到時候別人又閑話我是拜金女什麼的。

只要沒有人來煩她,她就會自動的把那些煩惱事臨時忘掉,第二天夏雨玥完全的把要讓李鐵冒充男朋友的事給忘記得一乾二淨。下午一下班,也沒有什麼特別的事,難得有機會按時下班,還在洗手的時候忍不住輕快的哼起曲子來,想著回來也有段時間,都沒有好好出去玩,打算呼叫一下秀秀與郝梅一起逛街到處玩玩。只是手還沒有洗乾淨,手機就如約響起,她趕緊沖乾淨手拿出手機,一看是李鐵打來的,心裡在暗自笑:正發愁沒有司機與付款機呢,沒想到此時司機及提款機就自動送上門來了!把濕溜溜的手在工作服上隨便一擦就接聽鍵,就聽到李鐵在那邊親熱地說:親愛的,下班沒有?我正在你們醫院前門等著你呢。

夏雨玥一聽就覺得渾身上下起滿雞皮疙瘩,正想對著手機喊:親你個頭,噁心不噁心啊你。剛好有一個護士從她身邊經過還對她友好的微笑,夏雨玥只好暫時忍住不要發作,只能低聲地咬牙切齒的說:親,等著啊!你。

李鐵聽出來夏雨玥正氣得抓狂卻還繼續在電話那頭開心的調侃:不急,親愛的,你慢慢來,我有的是時間。

看著夏雨玥咬牙切齒張牙舞爪的樣子,旁邊經過的護士好奇的問:夏醫生,騷擾電話?

夏雨玥趕緊滿臉堆笑:沒有,一朋友無聊在調侃我呢。

夏雨玥不敢再聽電話,怕李鐵還會故說出什麼噁心甜言蜜語來刺激她,匆忙掛斷換了電話,快速換好工作服就往醫院正門口走。邊走還邊警惕的四圍圍看看有沒有熟悉的人在附近,沒還有走近,李鐵就遠遠地向她招手高聲喊:親愛的,我在這呢!還邊搖手邊誇張地原地跳了二下!好象是深怕夏雨玥發現不了他一樣。

那是什麼情況啊,李鐵手裡捧著一大束紅玫瑰,穿著淺藍色襯衫,白色西褲,玉樹臨風一樣靠在一輛大奔旁邊,正在向夏雨玥滿臉堆笑地不停招手。

這時候正是上下班時間,好多下班或者是準備上晚班的同事正好經過門口。本來都是腳步匆匆忙忙的,現在聽李鐵這麼一叫,都扭頭朝李鐵叫的方向看去,然後再順著李鐵的目光轉頭看向夏雨玥。於是就象是有人在指揮一樣,在這一刻所有經過的人的目光都齊刷刷的集中在夏雨玥的身上。夏雨玥覺得這一瞬大家的目光特別的火辣、還刺眼,讓她恨不能找個縫躲開大家火辣辣的既有審視、羨慕、妒嫉還有輕蔑等各色繚亂眼光的注視。

夏雨玥的心裡這一刻特別後悔叫李鐵幫忙,這是什麼跟什麼啊!不是象特么不懂事的小女生一樣,在向所有不明真象的醫院同事們炫耀自己有男朋友嗎?不是在向大家炫耀自己的男朋友是個有錢的主嗎?想必大家對自己的好印象肯定會再次大幅度下跌吧!這那是什麼幫忙啊,根本就是故意來添亂的!夏雨玥越想就越後悔,幾乎有種想要轉身就逃跑掉的衝動。可她太了解李鐵了,要是自己現在轉身就跑的話,他肯定會在後邊誇張地邊追邊高聲喊:親愛的,對不起,我有事擔擱才遲到啦,你就原諒我-等等一大堆甜死人不償命的把戲肯定是全套上演!到時候大家更加地把他們倆當笑話來看,只好用左手遮蓋住半邊臉硬著頭皮繼續向李鐵走去。

此時從門口經過的不管是男同事還是女同事,都會現忍不住踟足張望,女生的眼裡是滿滿的妒嫉或者是羨慕,如此帥氣的男生為什麼不是找自己的!男生則是心裡超級不爽與不平衡,本醫院院花,怎就這樣被院外的男生給輕易地摘走了呢!

夏雨玥走近李鐵,對他瞪眼低聲惡狠狠地說:你能再幼稚一點嗎?是故意的對不對?

李鐵臉上的表情完全是無辜的,小聲對她親密的耳語般說:你不是讓我扮你男朋友嗎?我不認真裝扮裝扮能讓別人信嗎?我這樣你不覺得特別的有臉面嗎?

夏雨玥繼續放低音是恨聲道:有臉面你個大頭,我是讓你裝男友,可不是讓你這樣誇張的好不好,你是想讓我明天不敢見同事的吧。

李鐵直接就順著杆子往上爬:沒事,要是不想上班,哥我養得起。

夏雨玥明知道鐵是故意的,可出言請求幫忙的是她,既然如此還不如大大方方的接受,好過嬌揉造作的拒絕會讓今天碰巧遇見的同事反感。在心裡想著,等會到無人的地方再好好收拾收拾你.現在只好自己是吃啞巴虧,暫時先隨了他,讓這小樣的先哆嗦一會兒。

夏雨玥正想著心事的時候,李鐵突然伸出右手摟住她的腰,稍低頭側臉笑容可掬滿眼溫情地看著她,用甜膩到幾乎可以融化千年寒冰的聲音,故意的提高聲線說:親愛的,今晚你想到哪裡吃飯?

夏雨玥正想要掙扎離開他的懷抱時,卻聽到李鐵用只有她才能聽到的聲音在她耳邊繼續低聲說:司南獻楓正在後邊看著你呢!

夏雨玥忘記了掙扎,瞬間僵硬了身體,偷偷側轉過頭去,果然在眼角的光中看到不遠處的司南猷楓,旁邊依然有個殷離好一對男才女貌的才子佳人最佳組合!夏雨玥自暴自棄的放棄了掙扎,扭捏作態的樣子緊貼著李鐵用粘糊糊糯的聲音說:聽你的。

李鐵於是很君子風度的幫她拉開車門然後扶著車門讓夏雨玥上車坐到副駕駛坐上,再把那一大束玫瑰花放到後座上,還故意不經意的樣子回頭對著司南猷楓展顏一笑。

等李鐵一關上車門上車,夏雨玥就用雙手推他,恨聲說:小樣的,竟然敢玩你姑奶奶,看我怎麼收拾你。

李鐵唇角輕輕上揚露出淺笑著用手指指了指車門外:司南猷楓正在往這邊走過來呢。

夏雨玥一聽,趕緊再次正襟危坐再不敢亂動。等車開出去好遠,才敢對李鐵喊:小樣的,竟然敢忽悠我,不想混了是不是。

李鐵一臉的委屈狀:我那有忽悠你啊?不是你讓我臨時客串你男朋友我才來的嗎?

夏雨玥:讓你來不是讓你那麼招搖的好不好!你就不能稍為低調一點嗎?

李鐵不認可:既然想讓別人相信你有男朋友,那我當然是做事就要做全套讓別人信服才可以

啦。我要是空手一個在你們醫院門口等你,別人頂多以為我是你相識的人,一個普通的朋友,甚至於都沒有人發現我是在等你。我只有做足全套了才可以騙過人民大眾那雪亮的眼睛。你不知道嗎,人民大眾的眼睛都是火眼金星,稍不小心就會被識破的,那不是白費工夫嗎?

聽李鐵這樣一說覺得確實是有理,夏雨玥沒有辦法辯駁,只能說:我只是覺得你太過張揚了,搞得別人會以為我是一個愛慕虛榮、愛張揚的不懂事的女生。

李鐵其實不然,他這樣做是有他的私心,他是巴不得全世界的人都認為他是夏雨玥名符其實的男朋友。要是以為她是攀龍附鳳的愛虛榮的拜金女更好,從此以後一眾男生們都用鄙視的目光看著她遠離她三五米的安全距離,最好是退避三舍那樣的結果是最理想的。當然要大張旗鼓向夏雨玥身邊的人宣示自己的所有權,到時候要是可以假戲真做變成了鐵一樣的事實最好!那樣自己勝算的機會才會更大,當然這些在心裡打算著的小九九是不可以讓夏雨玥有所察覺到的!否則一個不小心就會變成竹籃打水一場空。他不想再就這個問題繼續討論下去,他現在更想知道的是司南猷楓會不會再次成為他們中間的障礙物。於是斟酌著如何提起司南猷楓而不讓夏雨玥反感也不會受傷害,思來想去好一會兒李鐵才吞吞吐吐的說:那個你與司南猷楓之間是不是有什麼需要解開的誤會!

一聽到司南猷楓的名字夏雨玥臉色剎那間變暗,不過很快地又恢復了平靜,出神一般看著前方不出聲。

李鐵見她依然如此在乎司南獻楓雖然覺得很受傷也很難過,可看著她隱忍不言的痛,他更覺得心痛,雖然是違心,還是忍不住輕聲說了句:既然忘不掉,為什麼不繼續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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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些人,認識註定只是為了彼此不斷地相互傷害的

。 李曉傑聽到這些話后,瞬間懵逼。

他難以置信的看著李建龍。

「爸,咱們為啥要走啊?」